没有干粮,他们这二十余人,有刀剑弓箭,自然有的是办法,但这些难民,伤痕遍布,奄奄一息,连步子都迈不稳了。
“东家,朝廷怎、怎的不赈灾!”陈盛气得怒叫。
徐牧没有答话,凝着脸色,让二十余骑人马收拾了一番,继续往前赶路。
在他们的后头,难民堵成了一大圈,不断疯抢着吃食。
往前又赶了一程,没了纪江的流淌,地势越发荒芜,不说林木,连棘草都被人拔光了。
一株扒了皮的老树,曝裂的树干上,还留着密密麻麻的牙印子。
“东家,那些人在挖荸荠。”
荸荠,也叫马蹄子,埋土很深,单单用手来挖的话,人会极累。
此时,便有数百个难民,黑压压的一大群,蹲在即将干涸的沼地上,一边哭着,一边拾了枯枝树杈,不断往泥地里刨。每每刨出一个荸荠,便会引来数十人的争抢。
抢到手的人,顾不得扒去泥垢,乌黑的一小坨,整个咬入嘴里,吃得满嘴是血。
即便如此,还不断被旁人用手抠着嘴巴,试图从嘴里抠出来。
“东家,我、我看不下去了。”陈盛虎目迸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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