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牧手掌微颤,并非是害怕,而是痛心。先前在望州,第一次出城收粮食,便遇到了难民帮,差点被堵死在半途。
不管怎样的环境,恶人,永远是恶。
对面的光头大汉,睁圆了眼睛,看着徐牧等人后面的马群,随即尖声大笑。
目光无神,牙齿发乌。
“先前打了头狍子来吃,这会儿,又、又要吃马了。”光头揉着自己的肚皮,稍了稍,突然莫名其妙地哭喊起来。
情绪无常,俨然一个疯子。
这赤秃秃的山头,连树皮草根都拔光了,哪里来的狍子!
“杀过去!”徐牧咬着牙。
二十余人的青壮,早就愤怒不已,在陈盛这几条好汉的带队下,挥舞着朴刀,朝着难民帮杀了过去。
仅仅一个照面,便有七八个疯狂的难民,倒在血泊之下。
“吃、吃马肉,这是马肉,马肉便不咸了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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