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家桥面无表情,“兴武二年的甲科,发去做了个大吏,没干两年,就练武杀人了。”
甲科,至少是百人之内的排名,放眼整个大纪,已经很不得了。再想到常四郎那个妖孽,居然还考了个状元,这都叫什么事情!
“不管怎样,这一轮即便是老兵户,但好歹有十万的人数。若是按着我的意思,定然不想帮这烂疮朝廷的。”
陈家桥顿了顿,重新抬起了头,目光里涌出坚毅。
“但少爷说,我等并非是救国,而是在救民。杀一百个贪官,也不如救这一轮的边关烽火。”
不得不说,常四郎确实看得透彻。
“你家少爷,确是个妙人,怪不得你们如此卖命。”
“东家,不对的。我等这八十人,往后只归东家调度。除非是说,我等能从边关活着回来。”
话题有点沉重,徐牧突然不想谈下去了。
“陈先生,你们可有马?”
“有的,约有五十匹,都藏在林子里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