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未呼喊,仰天惨笑之后,用刀割了脖子,仰躺而死。
“恭……送。”
“恭送。”
“继续行军。”封秋揉了揉眼睛,继续沉着脚步往前。
仅不到半柱香。
又是一位庄人翻滚而下,木质的袍甲,瞬间被鲜血染红。
他撑着身子,朴刀杵在石碓上,抬头大口哈着气,一缕缕的鲜血,不时便咳了出来。
“东家,我后头……便赶上。”
徐牧胸膛发涩,他甚至还记得,坠山的这位庄人,先前还和他一起杀过老匪,悍勇不屈。
这般的高处,这般的伤势,生存渺茫。
未等多久,庄人保持着杵刀的动作,鼓着眼睛再也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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