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柄弯刀捅入他的身子,鲜血四溅而出。
“大纪北关第一哨……青龙营。”
撑着最后的力气,封秋一边咳着血,一边往两扇铁门爬去,最后,整具尸体瘫坐下来,再也没有生息。
又有冲城车推来,巨大的冲木,撞烂了封秋的尸体,隐隐还听得见,骨头被撞碎的声音。
徐牧睚眦欲裂,胸膛里忧愤难平。仅靠着二千人,足足挡了三个多时辰。
为何不见援军!
“我问天公,天下何时太平!天公不答,却道人间如刍狗!”
田松站起了身,转过头,看了一眼徐牧。
“徐坊主,若有一日天下太平,请来某家的坟前,敬上一杯水酒,与我说个一二。”
“我田松是个脏人,但老子的血,也似骄阳一样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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