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头西斜,夕阳的余晖带着几分悲凉,铺过金銮殿前的御道。
一袭白衣胜雪的人影,微微咳了几声,便继续保持着跪伏的动作,一动不动。
在他的面前,便是金碧辉煌的金銮殿。殿里的龙椅上,坐着一个嬉笑的小儿,套着歪歪扭扭的龙袍,不时让宫娥取来蜜水,连连灌入肚子里。
“相父,他还在跪啊。”
“便让他跪吧。”一道沉沉的男声响起,“陛下,我大纪乃仁义之邦,放了那些北狄降军,自可以德服人,万国朝贺。”
“朕都听相父的。朕的这位小皇叔,有些无理取闹了。他还派了太监偷偷递血沼,说我大纪风雨飘摇,岌岌可危,百姓千里逃荒。”
“陛下,他是在图谋兵权。”
“朕可不笨,百姓要是种田没粮食了,为什么不会去捕猎呢?皇宫狩猎场的狍子林鹿,很肥美的啊。”
“若不然,来长阳城开个小铺子,也不至于饿死吧。”
“陛下,是这些百姓过于闲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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