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,廉永一下笑了起来,笑得眼睛里有了泪花。
他何尝不明白赵青云的意思,是怕战事失利,先选好了替罪羊。当然,若是大胜的话,这军功便会全抢了去。
“老夫听说……赵将军当年在望州城头,也是筒字营吊卵的好汉。筒字营啊筒字营,望州城外百多里的路段里,当初百姓念其悲壮殉国,还有不少筒字营殉国的碑文,立于各处乡野。”
“赵将军,你不愿去,那我便去吧。”
廉永站起来,满头银发在微风中飘舞。
赵青云极度不悦,也懒得回话,挥了挥手,让廉永自个退出军帐。
廉永似笑非笑,走出之时,端端正正地戴上了冲角盔。
“那一年吾有十九,立志报国!用尽鄙薄之财,打造一把环刀,枭首破敌!四十七年风雨去——”
“刀老,人未老。”
……
望州城的上空,即便停了雨,依然有散不去的暗沉雾霾。站在城墙下的空地上,徐牧凝着神色,注目着面前的二辆投石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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