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听说……咳得越发厉害,这几日都卧榻在床。倒是朝堂上的那位奸相,有些焦急了,召集了不少营兵,开始守住入内城的隘口。”
“再这般下去,便无人敢来取酒了。”
徐牧微微沉默。这等事情,他是有意料的。
任何一个王朝苟延残喘之时,内部都会出现问题,而在其中,衍生的造反之势,只会越来越多。
难怪常四郎会说,大纪没几年活头了。即便是那位国姓侯,用尽了法子强行续命。
“周遵,派多些人马,送取酒的几位掌柜回城。”
内城一带,作为整个大纪最富庶的地方,若是也闹了祸事,只怕以后的日子,会越来越难。
待周遵离开,徐牧才抬了脚步,沉默地走到贾周面前,同坐在木桩子上。
贾周仰了头,沉沉吐出两口白雾。
“东家有无怪我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