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叔,上次你便说错了。”
“子钟啊,我那会是等得发困了,才漏了一策。”
“三叔,再有下次,我也抽你了。”
“子钟可记得,那年你八岁,我给你买了三十串糖葫芦。”
……
没有理会马车里,那对叔侄的极限拉扯。尤文才脚步走得很快,巴不得即将到来的那批溃军,立即窜入马蹄湖。
“满嘴仁义,也是个脏人,偏又骂我趋炎附势,若无国姓侯,你的小酒坊早完蛋了。”
风雪中,尤为才脸色逐渐扭曲。
如果只活在边关,他最好的念想,便是哪一天买通了官坊,去做个抄书小吏。
现在不同了,都不同了。借着澄城老官头的脸面,他成了澄城府官的新晋笔头吏。
这层身份,也成功让他与卢家联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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