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风将军欢快地吃完,又要屈下马膝。
“莫跪莫跪,往后起,你我便是兄弟,兄弟不得互跪的。”
灰马似是一下子听懂,抖了抖鬃毛之后,重新挺直了马身。
徐牧这才一笑,踏着马镫翻身而上。
“东家,人数齐了,干粮也多带了几份。。”
“好!西南四百里,随本东家奔袭!”
朵朵的雪绒之下,徐牧打起缰绳,风将军风驰电掣般地呼啸而去,不多时,已经离了二里之外。
只余卫丰三十人,怔了怔后,这才跟着打起缰绳,呼啸着往前赶。
……
长阳城,皑皑的一片雪色,压垮了讨不到生意的酒铺,压垮了水榭书院的习读之声,也压垮了许多人的脊梁。
袁陶披着一件大氅,在雪小之时,难得出来走了几步。并非是想赏雪景,纯粹是胸膛里的情绪,一时难以将息,巴不得多看两眼大纪的雪色江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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