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比当阳郡那边,几个庄稼汉受不得欺,还是一位私塾先生指了路,最终才聚众谋反。
“列位,我只有一言,日后入我的庄子,做我徐牧的雇工,那么便听我的话。”
道理很简单,如陈盛这五个赶马夫,若非是愿意一同走下去,根本没有庄子的今天。
在场的山猎们,眼色里有些犹豫,心头不知,以后跟着徐牧了,该是怎样的一种活法。
“天公不怜,山鬼也在蛊惑我等死去!”徐牧抬了手,指着村子的后山,“莫相信天公,也莫要再割肉祭祖。”
“天公若是生眼,便早该停了雪,让野果生满了树,让肥鱼游满了河。”
“但这些,都无,现在都无。”
“所以我讲了,莫信天公。”
“那我等要信谁。”十几个山猎,听着脸色微微激动,活了二三十年,他们从未见过,会有这么一个小东家,指天来骂。
“信东家!”卫丰开了口,脸色无比坚毅。
“信东家!!”在卫丰的身后,几个青龙营的好汉,也尽皆同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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