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的山猎和村人,皆是脸色吃惊,想不到徐牧真是动手就打。
“可知我等是官家!”
“知。”徐牧露出淡笑,“但大纪律法,即便是官差抢了银子,也得讨打。”
“你敢惹官家!这、这便是谋反!便如当阳郡那边一般!这村儿的人都是同犯,都要砍头!”
叫嚣的声音,让整个祠堂莫名地陷入悲戚之中。
徐牧冷冷起了身,重重一脚将说话的官差踏住。
“你便去告,去官坊,去总司坊来告,若不知我的姓名,我便让你知晓。”
那枚子爵官牌,掷在了官差面前。官差拾起看了几眼,脸色蓦然变得惨白。
“还告么?若不然,我明日与你同去总司坊?”
“不、不敢的。”
“起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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