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了这些绳勾,事有可为。”
“东家的心思,不太好猜。”
“那便不猜。”
徐牧沉了口气,抬头看着鹅毛般的雪夜,只等在安国桥埋伏好,一番伏杀之后,这口中原人的怒气,该消一消了吧。
“牧哥儿,江水凝霜了。”
连番的大雪,约莫下了快一天,凝霜也属正常。估摸着回来的时候,都能直接踏江而行了。
“司虎,马儿放在哪了?”
“不远,我让长弓看着了。”
弓狗和周遵等人,刚送完抚恤而回,却转头又要跟着厮杀。
“上岸。”
离着江岸也不远,三人背了绳勾,趟入冰冷的江水里,庆幸都没有老寒腿,否则的话,又该是一番酸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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