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随行的纪人都尉,想上前客套几句,被他冷冷伸手,捏住了喉头。
直至都尉面色发青,才缓缓松开。
此时,已经出了长阳近五十里,沿途之中,看得清被冻死的难民,在官道上姿态各异,被冻成了僵棍。
亦有许多,躲在官道边上的林子,搭了草屋,瑟瑟发抖地抱着身子哆嗦。
呼延车冷笑着裹了张虎皮,仅有一条没受伤的手臂,抽出了金刀,怒吼着往林子里跑去。
上千骑的北狄人,纷纷举起马弓和弯刀,在风雪中呼啸。
而随行护送的二千人纪卒,都浑身发抖地骑在马上,一时不知所措起来。
“都、都头,他们要杀百姓。”一个小校尉颤着声音开口,不仅是冻的,还是惊吓的。
“我等好歹是士卒。”
“转、转过头,莫看!他杀完了,便会消气了。”都尉咬着牙,迅速把头转过去。
二千人的纪卒,犹豫了会,也匆忙跟着把头转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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