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并无……是你让我上来吃酒的。”
“但我没让你打人,动手真狠啊。”徐牧冷笑。
在旁的周遵几个,根本不用徐牧开口,立即就躺在了地上,止不住地开口喊疼。
“我的人也伤了!”卢子钟咬着牙。
“想打人,却又本事不济,便如你一般。”
卢子钟气得脸色发白,索性就转了身,要往楼下走去。
“卢公子且慢,给你看个东西。”
一枚子爵官牌,冷冷丢了过来。
卢子钟顿住脚步,拾起来只看了几眼,脸庞上变得越发不可思议,且带着难以遮掩的痛苦。
“我明年入仕户部,我并非白身……”
这句话,当初便在渭城说过的,似乎是不好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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