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马车上的李大碗,察觉到了不对,顾不得披上裘袍,便急匆匆地往里跑去。
“东家,应当是大杀了一场。”卫丰凝着眼色,“至少死了百人。”
“不止。”
徐牧扬着手,指向内街的尽头。约莫还有十几个官差,在低头洗着街路。
这二日并无大雪,又有阳光冒头,晕开的朵朵血色梅花,直直往前铺了过去。
“东家,哪个敢动定北侯?”
徐牧沉默不答。朝堂上的争斗,有时候,是越发凶残。小侯爷独木难支,但很庆幸,这一回终归有了个助力。
“东家,怎的不进李府?”
“李如成还未出来相请,我便不进。”
“但东家……你明明要娶人家的小姐,这有些说不通。”
“你以为在托大吗,不是这个道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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