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最后无事发生。
陈庐的牌面不小,守中门的几队御林军,纷纷冲着他躬身抱拳。
“入了宫,你便先等着,我去通告相爷。我想,他应当有兴趣来见你。”
“三十万两啊,小东家真舍得。”
“也不知箱子里是甚的宝物,莫非比三十万两更贵重的?”
徐牧淡淡一笑,并无应话。
又讨了一个无趣,陈庐依旧谄笑,带着徐牧继续走了近一个时辰,才停下脚步,安顿在了一个偏殿之中。
“劳烦小东家,先在此处候着。”
“有劳。”
待陈庐走远,徐牧才呼出一口气,和司虎两人,坐在了偏殿的椅座上。
“牧哥儿,那奸相若近了前,你便看着,我当场把他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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