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为何。”
袁陶微微皱眉,“萧远鹿的意思,是要守着整座皇宫,以中门为关卡。”
“侯爷,莫非是有援军?”徐牧惊了惊。
“瞒不过你。”袁陶有些沉重地叹出一口气,“萧远鹿的意思,谁若有勤王之功,便能赐封王州,自立为王。”
“这应当能吸引很多人。”袁陶淡笑一声,“大纪许久没封王了,即便是我,也不过一个小侯爷。”
“怪不得。”
“这二日当破城,我时日无多了。”
有句话,徐牧不忍来问,明天是最后一日,面前的小侯爷,便如朝生暮死的蜉蝣一般。小侯爷一死,正支大军的士气,定然要崩碎。
“攻打皇宫的事情,我有信心。但疲兵不可战,先让大军休整几个时辰,便再作攻势。”
“愿随救国的人,并非没有,只是有些少。”
能策反一个风字营,已经是很了不得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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