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侯爷说,这次的事情当无问题。先前他一直在保存兵力,并未去守城参战。”
“这便是了。”袁陶语气有些寂寥,“萧远鹿退守皇宫之后,才是他出手的机会。这件事情,小东家是第二个知道,连你的岳祖,我都没讲。”
徐牧有些无奈,天知道袁陶为了今天,到底布了多少棋子。
“侯爷,那为何要杀了陈长庆?不是功臣吗?”
“我死了,没人能压得住他。这一出清君侧,实则迫不得已。”
“陈长庆会些武功,你身边的那位虎士,当能效劳。”
虎士,即是司虎。
信息量一下子有点大,让徐牧的整个脑子,都有些发懵。
“剩下的事情,我也看不清了。吾弟,请留在长阳一段时间,替我监国,这是一份名单,里头有五个清廉之臣,可倚为国之臂膀。”
“若袁安……”
“若袁安扶不起,吾弟……自可选择。”袁陶仰着头,有些苦涩地闭上眼睛,“我也不知为何,但终归想给大纪留下些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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