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袁陶垂头又咳了两声。
“你的岳祖,刚巧带兵去了外头,稍后便会回了。”
“你且坐下,莫站累了。”
袁陶转了头,“李神医,稍后再刮吧,我与吾弟先说些话,左右现在也死不得。”
李望儿沉默长揖,帮着袁陶把衣服披上,而后才叹着气往外走。几个原本在军帐内的将军,也沉默地往外走去。
“吾弟,莫要担心,过个二三日,我身子便好了。”袁陶艰难堆出笑容。
徐牧心底叹息,他听顾鹰说过,袁陶是要吃那种吊命的神药了。二日一过,人便会死。
并没有劝,大纪朝的最后一位风骨侯爷,早选好了自己的路。
“让你来,是想与你商量——”一语未毕,袁陶又咳了起来。
“侯爷,我该做什么。”
“年关前的殿议,没几日了。”袁陶抹去嘴角的血渍,“你便入朝,想办法去敬事房的东边窝铺,找一个叫莲春的公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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