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讲一遍,退开。”顾鹰停了马车,冷冷开口。
都尉和后头的几百余官军,颤了颤身子,终归是没有退。
马车上,袁陶重新闭上了眼睛。
马车外,顾鹰抬起长刀,手起刀落,待刀光割过,挡路的小都尉,捧着身上的血口,仓皇地趔趄倒地。
惊得后头的官军,匆忙让开一条路子。
马车继续前行。
袁陶平放着双手,沉默地垂头相看。
这一生,他想过很多办法救国。学文入朝堂,却发现满朝皆是软弱之骨。学武征伐沙场,却发现江山崩裂,太多的缺口根本堵不过来。
最后,他做了大纪的侯爷,先帝的养子,幼帝的小皇叔,依然是独木难支。
“我这一生活得荒唐,三十余年,庸碌且蹉跎的岁月,文不能安一国之邦,武不能定一朝江山。”
“只将满腹的夙愿,说与山鬼来听。寻了来生路,且让我做个农家子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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