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关之前的群臣殿议,你怀有子爵令牌,自可入朝。小心一些,终归人在敌营。”
“侯爷,我要做什么。”
袁陶沉默了会,“到了时候,我再与你讲。”
徐牧犹豫着点头。
“我听说了,萧远鹿派了断斧过来。不过,你不用担心,他的心思在我这里。先前和你说的,是成事后的打算。如果事不可为,你便立即带着你庄人,离开内城。莫忘了,西北面你有八千人的虎符。”
“这支军队,不惹事的话,足够你在西北那边,好好安身立命。当然,你也可以去凉州,凉州王是我的故人,亦不会为难你。”
“如果选择做火种,你的路子,我便估算不出来了。”
话说的太多,不知觉间,袁陶又捂着嘴发咳。
徐牧急忙起身,帮着袁陶抚了几下后背。
“该说的,我都与你说了。这段时间之内,你在内城切莫小心。有事情的话,我会让顾鹰过来。”
“这个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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