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捂了一会,袁禄幼小的身躯,再也不动半寸,直挺挺地倒下。
袁陶颤抖着闭上眼睛。
地面上,萧远鹿疯狂的笑声,还在叫嚣。
“你莫争了,我先前就喂了毒。他既认我作父,便要齐齐整整的,父子二人一起上路。”
“袁陶,你争不过我,你活着时,便像个失宠的野狗,惶惶终日!即便死了,也是一样。”
袁陶睁开眼,眼色发冷至极。
“我便问,谁记得你?大纪千千万的百姓,谁记得你?内城外的生祠牌碑,等你一死,便会被百姓立即凿掉。”
“你顶多出现在史官的录册,寥寥数笔,大纪奸相罪不可赦云云。”
“你的族人深以为耻,将你从族谱除名。无坟山拜祭,也无亲人提及,顶多是几条野狗,忍着臭气将你用来果腹。”
“袁陶!”萧远鹿涨红了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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