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牧不敢插嘴,只静静听着。
“先前在金銮殿里动怒,又耗去了些体力,终归是不能亲自杀死陈长庆了。吾弟,你日后且想些法子。”
“这副银甲留给你,权当是给吾弟留个念想。”
袁陶一边咳着,一边垂下银甲。
徐牧红了眼睛,死死垂着头。
“吾弟,换件新袍,我替你监斩。”
袁陶撑着身子起身,药效缓缓过去,原本乌黑的发梢,一时间染了五成的霜白。
……
皇宫之前。
萧远鹿披头散发地跪倒在地,不知被百姓泼了多少老井水,连整个身子,都凝出冰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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