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牧沉默无言,抬了头,发现袁陶的头发,已经彻底变得枯白,脸色发青得可怕。
“恨不能驱逐北狄,扬我中原之威。又恨不能再带兵出关,复我大国江山。三十余年的庸碌,每一步如履薄冰,却救不得天下百姓于水火。”
“吾弟,这些事情,我还未做完……便交给你了。切记正道虽是沧桑,却终归是问心无愧。”
“我先前还和顾鹰说,若有了空暇,想去边关再看一看,吹吹沙风。”
“但我似是累了——”
袁陶伸出手,面向天空,似要抓住什么,最终,却无力地垂了下来。
黄昏的城墙上,那一袭白衣胜雪,宛若雕塑一般,仰着头,努力挺直着身子,再也不动半分。
徐牧红着眼睛,跪倒在袁陶身边,一时泣不成声。
“恭送侯爷。”
“恭送侯爷——”
城墙下,无数道人影,齐刷刷地跪了下来,悲声痛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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