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的？”
“明日做其他事情。”
那位在河州的北狄第一智士，徐牧猜测，约莫是有几分小聪明。但这种小聪明，实则是很讨喜的。
毕竟，聪明反被聪明误的傻子，古往今来可太多了。
“小东家，还剩两天了。”
“我晓得。”
望州血战未休，若非如此，徐牧也不会用这等险计。只希望，老将廉永能带着老卒营，多撑一些时间。
……
望州城头。
一拨接着一拨的飞矢，即便在黄昏入夜之时，依然呼啸不停，交织成一张张密麻的箭网。
将身子缩在女墙下的老卒们，耳畔边除了飞矢的呼啸，便什么都听不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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