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座隘口关城,但望州的城墙,早已经如老朽一般,斑驳不堪了。
“我听望州里的百姓说过,便在我站着的这处地方,曾经有一个老官差,退无可退,带着把旧刀上了城头……另有三千筒字营,也曾在这城墙上,与北狄大军死战不退。”
“七百里外的雍关,李将铮铮铁骨的故事,每每想起,还会彻夜难眠。”
“至死,他们都会想着一件事情。”
“将军,是什么。”
“大纪,吾国。”
站着的老裨将久久沉默,眼色里也和廉永一样,逐渐涌出了热血的战意。
城墙下。
好不容易归乡的不少望州百姓,此时也重复了去年的悲剧,再度嚎啕着拖家带口,背着为数不多的行囊,准备离开望州。
庆幸的是,这一回北城门外,是没有难民了。雍关七百里至望州,早已经是白骨之地。
廉永闭上了眼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