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四郎背着梨花木亮银枪,抬起头,看着不远处的长阳。
“我猜金銮殿里的袁安,肯定又在骂了,说我们这些人无父无君,不顾全大局。”
“什么是大局?”
“大局就是老子敢发誓,让天下百姓都有饭吃,他敢吗?”
“他不敢。这天下间最难看透的,便是人心。我心疼小陶陶。小陶陶应该早有了预料,非不得已,才让小东家走了第二条路。”
……
皇宫里,袁安又哆嗦着身子,在金銮殿外站了大半夜。有公公走近,颤栗着帮他披上一件绣着金龙的大氅。
“朕是昏君吗?”
“不是……”
“朕并无做错,是皇叔做错了,他不该把一个酿酒徒捧得那么高。朕和那个布衣站在一起,那些百姓都会看着他,而非是看着朕这个皇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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