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。”
……
皇宫里,正在翻着竹书的袁安,莫名地烦躁起来。
“朕就不明白,当初斩奸相的时候,皇叔为何不让朕动手,让一个酿酒的小东家来做?莫非是嫌朕手无缚鸡之力?”
“这等笼络民心的机会,应当是朕这个新帝的事情。”
在旁的公公,急忙垂下头不敢应声。
“朕问你,你便要答。”
“回禀陛下……或是这样,徐将军是托孤大臣,又是破城首功,该积攒民望,便于以后行事。”
“托孤大臣,朕今年二十有三,还算幼帝吗?皇叔选了这么个人,权势滔天,又有百姓民望,他要造反怎么办?”
公公再度垂头。
“继续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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