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安不可扶,是很遗憾的事情。陈长庆没死,同样是很遗憾的事情。袁安要议和,北狄要叩关,更是无比遗憾的事情。
唯有丢弃那一身双禽金线官袍,徐牧不觉得遗憾。
“我徐牧答应列位,可在长阳等着,有朝一日,我徐牧会带着天兵天将,重新杀回长阳!”
“徐相要去哪!”
“杀奸人,逐北狄!”徐牧立在人群中,凝声开口。
“我等愿随!”
一个又一个的青壮百姓出列,跟着于文这两千人一起,纷纷站到后边。
“老子是个打铁汉,有的是力气!我跟徐相走!”
“胭脂不卖也罢,徐相不嫌弃,便也算我一个。”
“吴家三兄弟,皆是撑船的把子汉,也跟徐相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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