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牧没有答话。不知为何,他总是觉得,离开草原的事情,不会那么简单。
“徐将,我便说,咱们再去动手——”说话的裨将,蓦然声音顿住,脸庞变得错愕。
“卖糖葫芦的,你爹的脑儿抽了?”魏小五骑着马大笑,只笑了半声,突然也不笑了。
徐牧的目光,也变得一下子发沉。
此时,在他们的面前,一个瘦弱的牧羊妇,赶着二三十头老羊,沉默地挡在了前方。
牧羊妇不说话,老羊也不叫唤。
按着草原的风俗,在这般年纪的老羊,连羊毛都枯硬了,早该被做成大餐了。
“徐将,我去去就回!”裨将带着二三人,举刀奔袭而去。
“稍等。”
徐牧皱眉开口。他看得很清楚,挡路的牧羊妇,冲着他们一个躬身道福,随后扬起手,拿出了一封信笺。
道福的姿势,明显是中原人的作派。有些僵硬,却显得无比认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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