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尔敢——”
“为何不敢!”徐牧怒吼,打断了那位兽铠青年的话。
若是不敢,若是不杀,若是没有刀弓仗马,他不会一路走到现在,活到现在。
兽铠青年面容狞笑,亲自操刀横扫,将一个青天营的老卒,扫断了半截手臂。
老卒痛吼,举起另一手——
刀光之下,又是半截落地。
直至喊嘶了嗓子,才被兽铠青年一刀剁飞了头颅。
徐牧脸庞发冷。
并非是骑冲步,优势不见得多大,仅以连环马阵,拖住这二千鹰靥卫的马蹄,才没有整个阵型大乱。
余下的,便是拼刀。
谁慢了,谁怂了,便是一个死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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