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力相差尚且不说,但水上之战,最重要的莫过于战船,连战船都不够。
这仗如何能打。
“先前就说过,小东家的命大,阎王爷不敢收的。这一回,应当也不敢收。”
“仲德,去盯着造船厂,明年的这个时候,老子要组大军,把暮云州整个打烂,无卵的独眼狗。”
……
“陛下,你该殡天了。”
陈长庆的这一句,惊得小朝堂里,数十个文武百官,止不住地脸色苍白。
坐在龙椅上,袁安身子瘫倒,嘴巴嗡动,似是想说什么,却什么也说不出。
“哈哈,陛下勿怪,臣说错了嘴儿。应该是,陛下,你该去祭天了。”
殿上的陈长庆,按着金剑,语气带着好笑。
在他的身边,随着上朝的胡白松,眼睛微动,但很快又闭目起来,拄着一根龙头银杖,佝偻而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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