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他原本无须亲自前去。但不管是贾周,还是他自个,必然都会想着亲眼所见,然后安排布局。
蜀地边境的官道,年久失修,又逢开春,翠绿的野草,铺了一路的花花绿绿。
……
“东家,没甚问题。”弓狗带着人赶回,声音透着放松。
这一日多的时间,只中途休息了两个时辰,余下的,都在玩命赶路了。
停了马,徐牧微微抬头,目光所及,便看见官道的尽头,赫然是一条浩瀚的大江,如蜿蜒的巨蛇,游行在崇山峻岭之间。
“襄江。”
徐牧呼了口气。大纪唯二的两条大江,纪江孕育内城繁华,而襄江,却由于世道崩坏……养了八万的水贼。
江面不见得多湍急,估摸着是江段平稳的原因。遥遥可见一条条的乌篷,浮在江面之上,在春日的山水之色中,映衬成一幅画。
一座临江的郡县,取了一方大空地,作为江港。零碎的民夫苦力,正扛着为数不多的麻包,垂着身子艰难挪动。
船夫的号子乍起,搓成一股的麻绳,被数十个船夫绑了套结,箍在肩上,一个个面色涨红,赤脚溅起河沙,拖着巨船往岸边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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