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莫是被江匪洗劫了,又无拍杆箭舱,作不得战船,所以才没有被江匪们拖走。
“徐将,这、这打不得水仗。”随行中,有个习水的老卒,犹豫着开口。
老卒并无说错。
面前的四艘搁浅商船,连最基本的拍杆都无,若是接舷战,指不定要被捶得满头包。
徐牧也知,但如今的情况之下,这几艘搁浅的商船,便是所能找到的了。
造船?即便是小舟,同样需伐木起帆,哪怕只载千人的舟数,也需花费许多时间。
他来不及。
若不然,他的毒鹗军师,也不会带着三千人,往南深入阻敌了。
咻。
弓狗伏身在高处,带着数十人,又将靠近的十余巡哨江匪,射死在当场。
有被惊吓的船夫艄公,惊惊乍乍地往回走,弓狗沉默地收了弓,并未射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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