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下的人,清点箭壶火油,跟随本将入江。”
只是些普通不过的商船江舟,连箭舱都无,唯今能做的,只有趁着夜色,出其不意打一波。
似是突然想到什么,转过头,徐牧看着不远处的白鹭郡。整个人的脸色,忽而一下子陷入沉默。
……
“他在担心,我会不会出手。”李知秋立在高台上,披着的氅袍,被风一下子鼓起。
“那舵主怎么想。”
李知秋沉默良久,“我曾经见过小侯爷一面,难得小侯爷替我斟了碗茶。我在想,他这样的人,明明是继了小侯爷的遗志,却偏偏,又不把王朝放在眼里。”
“他是个复杂的人。”
转过头,李知秋看着城外的林子,人头攒动,偶尔有仗着轻功的侠儿,跃上了树头打哨。
“我忽然觉着,他与我,是一样的人。”扶着腰上的剑,李知秋叹出一口气。
“我十万侠儿成军,三十州聚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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