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战船之上,还留着被烧焦的痕迹。
至于士卒,即便是陈长庆,自个都不敢去让人清点。总之,死了很多很多。
“军师,我如何服气?”
“侯爷啊,你看看前方吧!”胡白松声音悲恸。
待陈长庆举目往前,才发现浮山江段的前方,早已经是各种沉船和狼藉,短时之内,根本无法过去。除非是说,他愿意带着残军,冒险登岸。
“我已经猜得到,那位……东屋先生,会考虑了这一步。若是侯爷登岸,定然又有埋伏。”
“埋伏,埋伏!这徐贼,敢与我正面厮杀么!”
胡白松不答。
兵力弱者,只能借势。这是古往今来的道理,徐贼借了火势大胜,虽然不愿意承认,但也算得人物了。
还有那位东屋先生,谋而后动,计计连环,直接将暮云州二十万大军,锁死在了浮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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