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退到一边,徐牧缓缓打开书信,仅看了两眼,整个人的脸庞,便一时凝重起来。
“牧哥儿,写的甚?我不识字,你念出来嘛。”
“信上说,襄江里的鱼害了病,一年都不许吃了。”
“那糖醋鱼,焖鱼条,小嫂子的烤鱼……”司虎怔了怔,一时渗出了眼泪珠子。
徐牧沉默不答,拿着书信,心事重重地往外走去。
……
沧州清晨的江面,春草青绿。有河蛙还来不及跳走,便被一只鞋履,冷冷踏成了尸血。
白燕子碾了好几下,才皱住眉头,重新退了回来。
“你的意思是说,那毒鹗没死?”
在旁,一袭黑袍的人影,淡淡点头,“我先前去了一趟白鹭郡,暗中查过。毒鹗确是没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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