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樵站在瓮井里,沉默地等着听雷营的报告。
这两日都是如此,担心是诱敌之策,他一直没有出城,只能借助瓮听,来探查军势。
毕竟,这些瓮听于他而言,于整座巴南城而言,一直都是城防的利器。
听瓮的听雷营都尉,原本还在闭眼听着,冷不丁地睁开了眼,脸色再度发白。
“又是疲兵之计?”
“冷将军,大、大队人马正往巴南城行军!”
“什么!”
冷樵怔了怔,细想一番,这毫无道理。若是想攻城,早些时候便该动手了,何必等到现在。
“冷将军,蜀南人叩关——”
顾不得多想,冷樵急急往瓮井外走去。他突然有些庆幸,这几日的时间,他都在城头布防。
即便蜀南人来攻,也应该没问题的……但不知为何,冷樵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“守城!立即吹城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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