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打过的,打了好几场平叛,都是大胜。不过,我没有和他交过手,我这半辈子,都顾着和冷樵争巴南城了。”
“有些意思。”徐牧揉着头。
乍看之下,白任的覆履,和姓赵的有点像。但不管如何,还是以小心为上。
“二面围攻,往后是退路,而往北面,则是高山密林。”窦通忧心忡忡。
“往后一退,等后续的蜀中营驰援,只怕更加没有机会了。”
徐牧不说话,拾了一根枯枝,在湿漉漉的泥地上,开始划着地图。
“窦通,我若是给你三万人,你能否打赢白任?”
“三、三万?”窦通惊了惊。
“白甲军只有两万,但我猜测,这种蜜罐泡出来的名将,定然是倨傲的人。所以,我觉着你有机会。”
“莫要忘了,你也是蜀州名将,是蜀南二郡的军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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