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虎正梗着脖子,仰起满是汗水的脸庞。
“牧哥儿,我想起了事儿,小狗福昨日打架输了,我这会还要回去,教他绝世武功——”
“你教个鸡毛,慢点过来。”徐牧满脸无语。
这栈道若是小心一些,问题还是不大的。
……
“过了栈道,余下的路,便无太多危险了。”护卫露出无奈笑容,从马下的褡裢里,取了一个酒葫芦,递给还在抹汗子的司虎。
徐牧抬起头,林子之中,隐约间又见了尸体。
约莫是刚被杀死,鲜血淌了一地。
随行的十余蜀南护卫,似是见怪不怪了,沉默地叹了口气,下马将人安葬。
“蛮狗用沉手的武器,喜欢砸碎头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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