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袍老头皱眉,“我不接小东家的单。”
黑袍笑了笑,“不是小东家的单子,是一个病弱幕僚的单子。”
“毒鹗?”
“确是。事情一成,回了沧州,我给你一个爵位。”
白袍老头微微一笑,身子一掠,踏着江面掠行而去。多踏几步,踏上一艘乌篷。
“识得我么。”
老艄公迅速跳江,游去了岸边。
“江湖人有江湖人的活法,反贼有反贼的活法,但万变不离其宗,拼抢的,无非是一场天大富贵。”
言罢,黑袍沉默转身,脚步沉稳,踏过开春的新泥,消失在江岸。
……
“活在一场乱世,不论是谁,都有一场活法。书生敢提刀救国,武夫亦可卖身权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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