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蜀州,不仅要渡江,还要赶千里远的长路。官道荒废,绕入难行的荒路,一来一去,至少一月左右的时间。
马车里,贾周古井无波。不过四十余岁的年纪,这段时间的奔走定计,让他的整张脸庞,仿若垂老了许多。
“又有沙匪!儿郎们,随我杀过去!”马车外的卫丰,怒吼连连。
贾周微微闭眼,面色无悲无喜。
……
“确认了二轮,毒鹗确是死了。”沧州的江岸,风尘仆仆的白燕子,咧嘴露出笑容。
在他的面前,一袭黑袍的人影,整具身子微微晃动。
“亲眼所见?”
“亲眼……所见。”
黑袍沉默了会,从怀里拿出一枚子爵官牌,抬起头,面具下的一双眼睛,生得俊秀无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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