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。
常四郎揉了揉额头,“蜀州的事情,我都知晓了。浮山的那一场,你打得很不错。陈长庆那个狗夫,白瞎了这么大的势头。”
“听说死得很惨。”
“没有人想到,小狗皇帝真敢布杀局。当然,他是背后有人了。”
“是谋者。”
“这不废话吗?不然你觉着袁安那猪脑子,能想出这么一手?我跟你讲,他迁都沧州,那里都是保皇的老世家,算是选对了。得了个好幕僚啊。”
“嘿嘿,天下五谋,你的那位东屋先生,也上了榜的。”
徐牧微微淡笑。
如今的徐家军,贾周便是他最大的助力。
“小东家,有无想过。有一日占了蜀州,要往哪儿打?你的东面是起势的侠儿军,也算得你的盟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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