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围——”
四面八方的沧州步弓,门阀私兵,举着刀盾长戟,步步往山上紧逼。伴随着的,还有一声声的怒吼。
寒风之下,在山上的五人,已经是避无可避。
“陈先生,我等先去。”四个夜枭死士抱拳。
陈家桥沉默闭上眼睛。
“夜枭八堂,愿……为主公耳目。”
“愿为主公耳目!”
“我等血战之时,唯留最后一口力气,咬毒自尽!”四个夜枭死士,呼啸着往前冲去。
一人中箭,一人被割断头颅,另有二人,浑身被长戟扎穿,翻滚下了山崖。
有个还吊着一口气的死士,在敌人还未围拢之时,仰头大笑,将舌下的藏毒一口咬碎,滚过喉头。
陈家桥看得很清楚,日后搭伴在黄泉路,总要记着自家兄弟的脸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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