伞剑旋开,割烂家将的身子,家将咳着血摔倒在地。
陈家桥跃起轻功,满脸都是凌厉,将伞剑往前一掀,回旋半圈,涌近的沧州士卒,又倒下了四五人。
有黑影忽而冲出,仗剑出手,连着刺出几剑。
铛铛铛。
伞剑被割得铁布碎裂,连着陈家桥的一边肩膀,也被刺得鲜血溅出。
面前的黑影快剑,似是在等着什么,并未立即下死手。
弃掉伞柄,只徒留一柄细剑。陈家桥笑起来。他再度抬头,看着四周围,越来越多的人影聚来。
在不久之前,他曾跟自个的东家说,哪日要是被逼入绝境,定然要念两句反诗。
恍惚中,他又想起了那位小东家。带他打狄狗,带他入蜀州,带他看见了这乱世里,清明将至的一片人间。
“陈先生,降否?”陈庐佝偻着身子,皱眉踏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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