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喜婆子过来,说我大嫂子有喜了!”
徐牧怔了怔,将整个银袋丢到司虎手里,迈了腿,便往王宫后院里跑。
“牧哥儿,这钱袋,我明儿、啊不,后日就还给你!”
徐牧狂奔回到后院,刚抬起头,便看见院子里站满了庄人女眷。李大碗一边捂着肚子,一边委屈巴巴地帮着忙,收下鸡蛋和福饼。
姜采薇坐在亭子里,和一个喜婆模样的人不断说着话,记着每一个叮嘱。
“王妃记着,大了肚子,莫要动作太急了。”
“喜婆,我记着了。”
刚说记着,当转头看见徐牧跑来,姜采薇却又一下子急急起身,往前拼命挥手。
“徐郎!”
从望州开始,她便是如此。听到徐牧做成了大事,她会欢喜。听到徐牧受伤,她便会哭。
徐牧做了蜀王,她便做王妃。徐牧做个小东家,她便做掌柜夫人。若是有一日,徐牧做了佃农,她大不了也挽起裤脚,去做个犁田的小村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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