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这种变化,徐牧早有想过。除非他的蜀州,是条不起眼的小鱼,或者被其他大鱼吞掉,否则有一日,他终归要站在常四郎的对立面。
划江而治?不存在的,中原的富庶之地,都在北面。北面越发强势之下,也定然会更加虎视眈眈,隔江而望。
当然,他也不会心甘情愿,只做一头困兽。
太美好的愿望,不适合乱世。
当初的小侯爷和常四郎,玩尿泥长大的生死老友,因为路子不同,尚且成了陌生人。
何况是他。
一瞬间,徐牧只觉得,他的蜀州十四郡,仿若更加危机重重。相比起内城,遥想起蜀州,更多了一份“家”的牵挂。
“我明日去一趟长阳。”徐牧凝声开口。
这一趟和常四郎辞别,是免不了的。否则,哪怕离开了渝州,同样是出不了内城。
贾周听着,神情里有些踌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