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里的一间屋子,灯火通明。
“今年的春雨大了些,西面的浅滩,也开始积了水。”窦通用手指点着地图,语气沉沉,“我担心凉人蓄水,每日派人去探,但发现并不可能,终究是太浅了。”
“窦通,能过马么?”徐牧皱住眉头。
“应该能……但主公,蜀地密林不少,平坦的地势也不多,凉骑未必有优势。”
“凉骑的优势,在于机动。”徐牧摇头,否定了窦通的话。
摆在他面前的,如今有两个选择。一个是据城而守,凭着他现在手里将近五万的大军。以守坚之战,一决生死。
但奈何郡外的这些城关,都不是坚城。有凉骑的机动和掩护,各种攻城的机械,也会后续而来。
乃是下策。
第二个选择,便是选取一处有利的地势,挡住凉人。
徐牧固然想用水攻,但以襄江附近的地势,大水一来,恐怕要先把自个的大军淹死。
玩火先自焚,无疑是一出蠢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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