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四郎叹着气。
“不仅是军师,先前坐在玉阶上,我想着想着,也动了杀念。但我后来再想,如他这样的人,若是死了,这天下间,便再没有干净的了。”
刘季有些沉默。他听得出,自家主公说的,是小东家。
“我这一生老友不多。”常四郎抬头望天,伸手往上指了指,“最好的那一位,已经去了。”
“我总觉着,他一直在看着我。看着我造反,看着我打仗,看着我一步步的争霸。”
只说着说着,常四郎的声音变得干哑。
“仲德啊,你有无看清,小东家在走的,要走的,便是我那位老友的路啊。”
刘季顿在原地。
“留着吧,莫动他了。他飞得起来,便是一桩大本事。他飞不起来,便当这山河人间,彻底死透了。”
“当然,仲德也要相信我。”常四郎垂下头,“席卷之势已成,我常小棠,将有八州之地。”
“莫非说,仲德是没有信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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